吳家雖然勢力很大。
那位吳閣老辦壽宴卻是件極為隱秘的事。
並不像城中大戶,搞個壽宴能連唱幾天堂會。
流水席再擺上幾天,搞得整個縣城人人皆知。
這就是大人物和小人物的差別。
像吳家莊這種地方,有錢未必能進,有權也未必能進。
隻有吳閣老瞧上眼的官員和士紳,才可能收到一封純金的邀請函。
“大人,咱又沒邀請函。”
“吳老兒會讓我們登船嗎?”
陳平笙笑道:“那你看我的臉能當邀請函嗎?”
這個……
老侯沒說出心裏的答案。
因為很難說。
陳大人這張臉確實很有麵子。
無論在樊城,還是登城。
那些鄉民見到無不奉為神靈般恭敬。
隻是這張臉放在官場,又是另一番情況。
“老侯,你這人不誠實。”
“為何不幹脆告訴他,吳家人看到他這張臉恨不得踩上幾腳。”
幾人乘車一路暢聊,很快就到了吳家莊。
隻是中間還隔著一條河。
接下來就要看他這個縣令的麵子能不能派上用場。
陳平笙看著絡繹不絕的馬車停在岸邊。
然後再由吳家人將一箱箱壽禮抬到船上。
那些來賀壽的人,雖然都穿了便服。
隔著二裏地,也能嗅到他們身上散發的官味。
這些人應該都是跟自己一樣的七品官員。
難怪楊盼兒說吳家莊是個小朝廷。
這些官員跟自己一樣,估計一輩子也見不到天子。
找個機會見一見青州這個土皇帝,已經算莫大榮幸。
“鈴鐺,你猜這些人箱子裏裝的是什麽?”
“會不會是真金白銀。”
李鈴鐺白了他一眼,“俗氣。”
“你是不是覺得世上隻有真金白銀最值錢。”
“要不然呢?”
他當然知道很多東西比金銀更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