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笙拿起一個水晶包慢慢品嚐。
三鮮蝦仁餡的。
滋味鮮美,飽滿多汁。
劉縣丞的情商還真不是吹的。
隻看這份豐盛的早餐,就能體現出花了心思。
他才不相信隨便路過一間鋪子,就能找到如此美味的包子。
“今天是本官正式開衙,關於王小郎一案縣丞還有沒有其他建議。”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是最基本的為官之道。
劉青山心想這個縣令別看年輕。
心眼子一點都不比那些老油條少。
嘴上依舊恭敬道:“但憑堂尊決斷,下官沒什麽意見。”
“對了,本官還有一事不解。”
“想請教縣丞。”
劉青山小心翼翼道:“不敢,不敢,堂尊但說無妨。”
“每年朝廷分撥的糧食,難道都不夠用嗎?”
以他的了解,縣衙至少有兩處糧食的收入。
一是每年樊城百姓繳納的公糧儲備。
再就是朝廷每年會調撥一部分救濟糧入庫。
按說有了這兩種糧食保障,就算遇到災年也不至於說無法控製物價的程度。
但他看到的是連縣衙吃飯都是大問題。
這就很奇怪了。
劉青山不自覺用手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虛汗。
這個問題前幾任縣令都沒詢問過。
昨晚跟陳平笙接觸後,他就多了一個心眼。
提前做了工作,把問題整理清楚。
省得關鍵時刻掉鏈子。
“堂尊有所不知。”
“咱們是個貧困縣,以山地為主。”
“旱年是無水灌溉,澇年是洪水成災。”
“能上繳的公糧實在有限。”
“再加上南越環境潮濕,
“不利於糧食儲存,另外還有老鼠和蛀蟲等問題。”
“每年剩餘的公糧還不夠上繳到州府。”
“至於朝廷調撥,幾乎進不到咱們樊城境內。”
他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