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縣和樊城距離有三百裏左右。
因為蕭玉若和李鈴鐺同行,所以他們乘坐了兩輛車。
免得兩隻母老虎在車上鬥嘴。
此行辦的雖是公差,又不能像在登城那般大張旗鼓。
登城是自己的地盤。
不管他要做什麽,手裏都有現成的衙役可調用。
出了樊城以後,他除了有個縣令的身份。
可以說無兵無權。
在吳家莊自己一次性得罪了所有同僚。
如今去人家地盤上辦事,想必不會給他麵子。
“你帶姓蕭的丫頭做什麽。”
“她那點三腳貓功夫,能頂個屁用。”
陳平笙懶洋洋斜靠在李鈴鐺肩膀上,練了大半夜刀很影響睡眠。
昨晚還精神百倍,似乎有使不完的勁。
天亮之後就麻煩了,渾身酸軟無力。
“老徐和名劍山莊有舊,人家隻是順道。”
鬼話!
蕭玉若到樊城這麽長時間,又不見她去沙縣。
恰巧出了這檔子事便一起同行。
說出來誰會相信。
“黑虎,到前麵的驛館停下。”
“我看這天很快要下雨,咱們在此暫住一晚。”
他們走的是官道,幾百裏路程隻有一間官驛。
半途想免費住官驛有點不太現實。
再加上兩側都是山壁,一旦下場暴雨。
難免會遇到泥石流等自然災害。
“你這人還真是個當官的命。”
李鈴鐺看天色還早,繼續趕路天黑以前少說還能走二三十裏。
她可不願意把時間都浪費在路上。
陳平笙笑了笑,“夫人有所不知,走夜路要看地理環境。”
“現在天色尚早不假,可再向前五六十裏才有驛館。”
“我還不是擔心把你餓壞了。”
“聽那幫衙役說這間臨江樓的鹵牛肉很好吃。”
“你不想嚐嚐呀!”
提到吃的,李鈴鐺肚子咕咕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