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陳平笙,怎麽會變得如此畏手畏腳。”
“當初鏟平金礦,拿下李清樂他是何等果斷。”
“現在跟我談規矩了。”
蕭玉若在房間氣得七竅生煙。
如果不知道此事就算了。
明知道有樁殘害百姓的惡行近在眼前。
她豈能一走了之。
陳平笙不查,她也決定要查清楚。
“徐老你是跟我留下,還是去名劍山莊。”
徐渭才不相信陳平笙無動於衷。
第一個關注呂老太的是他。
“公主不用擔心。”
“陳平笙如果不在乎此事,又何必好心把呂老太留下。”
“他其實比任何人都關注。”
“隻是事情遠比表麵看到的更複雜。”
“老臣甚至懷疑裏麵有天理教的影子。”
“倘若真是如此,以我們幾人的力量遠遠不夠。”
“從平雲縣借兵又不太現實。”
“這應該才是他的顧慮。”
天理教?
蕭玉若揉了揉太陽穴。
她倒沒做過這方麵的推測。
如果真是天理教所為,他們為何要把女子沉入江底。
雨下了一整夜。
天亮後終於停了下來。
陳平笙和老侯早早就出了驛館,借釣魚名義來到老龍溝附近。
他也很好奇那些沉入江底女子的去處。
如果全都淹死了,事情反而沒那麽複雜。
無非就是一群被蒙蔽的愚民。
順藤摸瓜抓住首惡就行。
他想了一夜,總覺得那些女子並沒有死。
呂秀娥或許真到過臨江樓。
“大人,昨晚跟老板娘聊得怎樣?”
“有沒有探聽出什麽線索。”
陳平笙打了哈欠,那個女人就是隻老狐狸。
酒量大得驚人。
聊了半宿淨扯些男女之事。
幸虧他坐懷不亂,要不然早被一個半老徐娘推上了床。
“你特娘一直在外麵偷聽,比老子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