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鄉民口中的河神被打撈出來,天已經大亮。
打撈的事一直是老侯在操辦。
他和李鈴鐺靠在車棚上勉強睡了一個囫圇覺。
聽到老侯的複命
他慢慢起身,把棉墊放在李鈴鐺頭下。
折騰了大半夜,最累的還是這丫頭。
以往在樊城,他隻要起身就會驚到李鈴鐺。
現在李鈴鐺美目緊閉,打著輕鼾。
可見累得夠嗆。
那座小廟前還是人山人海。
眾人看到老侯,紛紛自覺讓出一條通道。
目光中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陳平笙被這麽多雙眼睛盯著有點不舒服。
“他們看什麽呢?”
“當然是看大人。”
老侯低聲道:“昨晚徐老和蕭姑娘說出大人的名諱,這些鄉民才算安分下來。”
“要不然我們三個非被扔進江裏不可。”
“我?”
他有點不相信老侯的話。
若是發生在登城或樊城的麻煩,自己的名頭或許有用。
這些平雲縣百姓,怎麽會給他麵子。
“對呀!”
“大人不是說過自己星宿下凡。”
“昨晚徐老把大人誇成了神仙般的人物。”
“這些鄉民早就心悅誠服。”
我靠!
拿老子搞封建迷信。
這對主仆還挺有辦法。
但這種做法也伴隨巨大的風險。
萬一賭不贏那就壞事了。
那頭巨物和小船都被抬到了神廟前麵。
雖然肉眼可見怪物是假的。
圍觀者依舊保持著安全距離,生怕這頭巨物忽然醒來吃人。
“陳大人,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咱們好事做到底。”
“你就幫他們破除迷信,讓這些無知鄉民漲漲見識。”
陳平笙從徐渭的眼神中看出了期望和心虛。
這個老頭肯定窺探不透其中奧妙。
也很想知道這場神奇的布局是如何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