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你娘個頭。”
“你讓宣判就宣判呀!”
“本官今日就治你一個藐視公堂罪。”
“侯三給老爺杖責他。”
又打!
這位縣太爺打人屁股還打上癮了。
“老爺,藐視公堂要打多少板子呀!”
陳平笙伸出一把手。
“啊!”
侯三緊鎖眉頭,為難道:”五十大板會打死人的。“
這貨的腦回路還真夠清奇。
誰不知道五十大板會打死人。
陳平笙幹咳一聲,更正道:“本官念你初犯,就打五板吧!”
“陳平笙,你敢。”
“公子。”
站在後麵的小翠滿臉焦急。
這可不是鬧著玩。
公主再不表露身份,這個混賬縣令真會用刑。
混在人群中的幾名禦前侍衛目光如電盯著陳平笙。
手已握在了刀柄之上。
論品階他們可比陳平笙的官階要高。
更不會懼怕區區幾個老衙役。
目前隻等公主一聲令下,受刑的便是這位陳縣令。
“好。”
“算你有種。”
“今日的板子我挨了。”
“陳縣令,這頓板子你遲早要百倍奉還。”
蕭玉若緊咬銀牙,製止了後麵的侍衛。
自覺趴在地上等著受刑。
這五板子打過以後,陳平笙的小命也就攥在了自己手裏。
什麽時候都可以用這個理由砍了陳平笙的狗頭。
老侯明顯有放水的成分,遠沒有打王小郎時賣力。
可能在這些衙役心裏,同樣憎惡王家父子。
雖然隻有五板,也打的蕭玉若額頭冒汗。
硬氣!
陳平笙本以為這個身嬌肉貴的女人,挨上五大板怎麽都要嚎叫幾聲。
結果從始至終都沒有哼一下。
板子打完後,陳平笙拍下驚堂木,“今日審判暫時結束,把王小郎先行收監。“
“等本官查明實情後,再做判決,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