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執行秘密任務中,任何因素都沒有內部出現叛徒致命。
這關乎到所有人的性命安危。
怎能讓人不警覺起來。
聽到樊城早報,蕭玉若同樣嬌軀一震。
回想自己和徐老頭剛上岸,就被人以藥物迷暈。
陳平笙他們卻沒任何事。
是不是自己的真實身份也暴露了?
好像又不太應該。
倘若對方知道她是大衡的公主。
豈會當成彩頭那麽簡單。
“讓城主見笑了。”
“辦那份報紙,主要是樊城太窮。”
“消息又非常閉塞。”
“我們想讓更多商人知道樊城的特產,就隻得想一些信息流通渠道。”
既然身份已經揭穿。
陳平笙也就不再藏著掖著。
殿內這些人。
坐在左邊的應該是文臣,右邊的是武將。
門外還有二三十個金甲士兵。
但他的位置距離周帝最近。
除非周帝是方慕白那樣的高手。
如果隻是普通人,他自信可以最快速度挾持了周帝。
盤算好退路後,心裏也就沒那麽多擔憂。
“寡人知道。”
周帝仰麵吐了口氣,緩緩說道:“大衡有你這種能臣,按說寡人該盡早動手殺了你。”
“那樣青州才會逐漸陷入動亂。”
“我們大周才有複國的機會。”
“但寡人看的出來,公子愛民如子。”
“是位難得的清官能吏。”
“倘若你能到我們大周為官的話。”
“那是寡人之幸。”
“你可知自己所坐的位置,曾經屬於何人。”
位置?
陳平笙朝身下看了一眼,頓時明白那些人為何會有異樣眼光。
原本關鍵在自己屁股下的座位。
他沒想那麽複雜。
就是坐下來閑聊一番,然後把正經事談好。
誰特麽會想一個空位還有學問。
“那是我們大周太師文種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