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砍!
蕭玉若驚得花容失色。
剛才那一劍太險,如果不是陳平笙出手及時。
縱然她身穿寶甲也沒任何作用。
從男人的身手看絕對是頂級劍客。
劍術之狠辣絕不輸給方慕白。
能把方家劍法學到這種程度。
跟方慕白絕不會是一般的關係。
兩人合力對男人展開了攻擊。
但他們可沒有任何防護,再加上對方的劍法實在太恐怖。
幾個回合下來,陳平笙右臂上便被劃出幾道血口。
哐當!
那扇虛掩的門終於被破開。
嘩啦。
老侯帶人將十幾桶水同時潑進了房間。
瞬間黃霧消散了大半。
“快躲開。”
陳平笙扯著嗓子尖叫一聲。
男人的劍法固然厲害。
如果他們群起圍攻的話,也有把握製住他。
可怕的是那個大鐵筒。
剛才男人攻擊他和蕭玉若時都沒舍得使用。
足以說明那個筒子是兩人逃生的籌碼。
不會是孔雀翎那種變態的暗器吧!
那對男女都戴著麵罩。
一方麵可以遮蓋住他們的麵容,另一方麵應該也可以避開毒氣。
“不想死的統統散開。”
“我隻要扣動扳機,可以保證你們沒人能活著離開。”
“馬特。”
“嚇唬誰。”
“有種你就試試。”
老侯一邊叫罵一邊退到那些周兵身後。
“夫人,你說他手中那玩意真有那麽厲害嗎?”
“或許是。”
李鈴鐺自小跟各種強悍的山賊交手。
是不是慫包,聽氣勢就能聽出來。
那個男人絕不會拿自己的女人開玩笑。
但也不能白白就這樣讓他們離開。
為了尋找到線索,她和陳平笙在閻王殿走了幾圈。
“朋友,我知道你手上的暗器很厲害。”
“但你也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不可能殺死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