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陳平笙手中的石塊像子彈般飛射過去。
準確砸中胡彪的另一隻眼睛。
他一個飛撲鎖喉,將搖晃中的胡彪壓倒在地上。
順手摸起那塊石頭,瘋狂的砸向胡彪麵部。
一下,兩下,三下……
“胡爺,你輕點。”
“奴家快不行了。”
“小蹄子,求饒也沒用。”
“胡爺今晚非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
臥槽!
一人分飾兩角,還有這種特殊技能。
女孩把胡彪的聲音學得惟妙惟肖。
外麵的人聽了,肯定以為房間內正在上演一場**戲。
很快房間內又安靜下來。
女孩的喘息似乎變得很粗壯急促。
“你怎麽了?”
陳平笙總覺得女孩的眼神不對勁。
臉上殺氣騰騰,眸子中又媚眼如絲。
說不出的嫵媚動人,還拚命撕扯身上的衣服。
看樣子非常燥熱。
剛才的運動量過大?
還是太投入角色,沒有從戲中出來?
“混蛋,你不要靠近我。”
“你敢過來,我宰了你。”
女孩顯得有些迷迷糊糊,手中的匕首在半空亂劃。
身體又軟爛如泥,像條水蛇扭動著腰肢和臀部。
臥槽!
這又是什麽戲碼?
陳平笙吞咽了一下口水。
眼看女孩在撕扯中,上身隻剩一件小褻衣。
波濤洶湧的兩團要擠出來。
他也是正常男人,看到這副畫麵身體也在升溫。
“老大的身體有些虛呀!”
“我在房間撒了這麽多醉清風。”
“那娘們現在正該起勁的時候,咋安靜了。”
另一個人接腔道:“說不定中場休息,後麵還有更精彩的。”
“咱們老大每天人參鹿茸補著,怎麽會虛。”
說完外麵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醉清風是什麽玩意?
“快把口鼻捂住,你再跟亂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