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坐在房間內的人,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方慕白和老徐默默地對飲了五杯酒。
“老徐,有話直說。”
“慶兒是不是沒希望回來了。”
徐渭備受煎熬,他也想爽快說出方夫人的事。
看到方慕白那雙無法行動的腿。
幾次來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了下去。
“方侯,不是你孫子的事。”
“你夫人跟別人好上了。”
啪!
方慕白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
雙目圓睜,怒視著李鈴鐺。
“別這麽看我。”
“他們都知道,隻是沒人敢跟你說。”
“這不是你們名劍山莊的私事。”
“我們在黑岩城撿到你夫人的玉墜。”
“徐老頭,你就拿給他看一下。”
李鈴鐺心直口快。
她看所有人都把嘴閉上。
如果沒人說破,總不能幹坐到天亮。
事情已經發生,大夥遲早要找方夫人。
又何必再藏著掖著。
“老方,你聽我解釋。”
“目前還不一定是你夫人。”
方慕白伸出了顫抖的大手,“拿出來。”
徐渭長歎一口氣。
從懷裏摸出那枚玉墜放在桌麵。
他心裏鬆快了許多。
很多事憋在心裏,總覺得是件天大的難題。
真爽快拿出來以後,反而如釋重負。
接下來隻能看老方的態度。
方慕白隻是撇了一眼,就知道那枚玉墜的主人正是自己夫人的貼身之物。
“靜兒,去把你母親喚來。”
方靜麵如死灰,求情道:“父親息怒。”
“目前事情並未完全查清楚,也沒人見到那女子的麵容。“
“或許有人偷走母親的玉墜也不一定。”
方慕白怒道:“少囉嗦,讓你去就去。”
“是不是她,老子比你心裏清楚。”
方靜還沒走出房門,就迎麵撞見了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