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在腦海中把今晚的事情又梳理了一遍。
其中很多事是讓人難以理解。
比如,木震闖入名劍山莊的真正目的。
如果隻是為了帶走呂清,半路再將她殺了滅口。
這是多愚蠢的方法。
殺人途徑有很多種。
在名劍山莊,暗殺的風險會更小。
木震和呂清一直保持聯係。
必定有秘密路徑能輕易潛入呂清房間。
事情沒有被拆穿前,呂清對木震有著難以想象的信任。
所以,這是說不通的。
“公主還在為那些孩童煩惱嗎?”
“還好前朝人沒有參與此事。”
“接下來咱們隻能等待方家的消息。”
“找到孩子即可。”
“怎麽沒有參與。”
蕭玉若想起周帝贈送玉佩一事。
明顯在收買陳平笙。
陳平笙跟那個婉兒的小丫頭又眉來眼去。
說不定早就中了人家的美人計。
“你看中的陳大人,現在是不是跟我們一心都未必。”
“我敢跟你打賭,倘若現在出兵圍剿黑岩城。”
“陳平笙很有可能去通風報信。”
徐渭笑了笑。
這個賭他不用打就知道自己會輸。
陳平笙那小子幹得出來。
換成其他官員,這或許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他覺得陳平笙沒那麽多複雜心思。
“你笑什麽,難道不相信我的判斷?”
“老臣信。”
“公主不就欣賞他這顆赤子之心。”
“在黑岩城他為何不稱周帝陛下,不向周帝下跪。”
“這就是一種非常鮮明的態度。”
“陳平笙分得很清楚,朋友是朋友,君臣是君臣。”
“為了朋友他可以不計生死,兩肋插刀。”
“若是知道我們的身份,他還會在玄天樓出手相救嗎?”
蕭玉若說不上來。
或許她一直隱瞞身份,正是想跟陳平笙保持這種平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