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
陳平笙吹著夜間的涼風睡著了。
而且還趴在李鈴鐺大腿上。
李鈴鐺輕輕推了幾下。
這個男人嘴裏哼唧了兩聲,然後便再沒有反應。
明明是個貪官,非要學人家伸張正義。
現在知道局麵有多難打開了吧!
讓你逞強。
兩人雖有過親密接觸,可還是首次這麽安靜呆在一起。
細看之下,李鈴鐺發現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
陳平笙嘴裏噴著熱氣,讓她的內心突突亂跳。
不自覺就想起那晚纏綿的景象。
清醒!
李鈴鐺你怎麽會犯花癡。
經過一番自我暗示,李鈴鐺總算控製住內心躁動的情緒。
她也不能等著陳平笙自然醒來。
這家夥平時睡得跟豬一樣沉。
恐怕這一睡就到天亮了。
李鈴鐺是習武之人,輕鬆便把陳平笙抱回房間。
她本想讓陳平笙繼續睡在地上。
可想到陳平笙這兩日確實不容易。
自己生病時,還一夜未睡在旁照顧。
於是就把陳平笙放回了**。
樊城的水有多深,她比陳平笙更清楚。
指望從山寨借那些糧食無異於杯水車薪。
或許可以讓城中百姓維持幾日。
周邊的百姓依舊會鬧到城門口。
麻煩精。
李鈴鐺換了一身夜行衣出了房門。
順著後院的圍牆跳到外麵。
她暗中早摸清楚了附近的路線,成功避開了那些在暗中盯梢的人。
此時住在西院的人同樣未睡。
青州官差包圍了樊城衙門,這絕不是個尋常的訊號。
蕭玉若平靜聽著侍衛的匯報。
當得知那位身手了得的陳夫人悄悄離開東院後。
便讓侍衛在暗中繼續尾隨,看看這位陳夫人到底要做什麽。
入夜後的樊城街道,顯得格外安靜。
除了稀稀拉拉幾間酒樓前還掛著燈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