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在這種時刻,方能顯出李鈴鐺的重要。
李鈴鐺踏步如飛,眨眼就來到那兩名壯漢身前。
啪,啪兩腳飛踢。
那兩名壯漢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已經重重摔倒在地上。
“手下留情。”
陳平笙話未落音,其中一名試圖反抗的壯漢便被生生捏碎了脖子。
另一名壯漢嚇得噤若寒蟬,“你們是什麽人?”
“吆!”
“看來你並不懂規矩。”
“凡是被擒的人,都應該先自報家門。”
“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經李鈴鐺提醒,壯漢結結巴巴道:“我,我是登縣金礦的。”
“你們敢動手殺我們的人,礦長定不會饒過你們。”
陳平笙看到這種情景,心裏也猜出了個大概。
這一男一女應該是附近的村民。
他們在礦上肯定經曆了萬分凶險的遭遇,才會拚命逃出來。
而後麵追逐的這兩名壯漢,想必就是礦上的打手。
黑礦的橋段,他在很多影視劇中看過。
靈泉峽是兩個縣令之間的買賣,按說應該歸屬於登縣衙門才對。
“你的廢話太多,可惜你的價值太小了。”
李鈴鐺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手指用力一捏。
咯吱一聲。
壯漢便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陳平笙也沒再多說什麽,他理解李鈴鐺的意思。
有了這兩名鄉民,便可以了解礦上發生的事。
他蹲下身在兩人腰間摸索了一番。
當摸到一枚冰涼的令牌後,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意。
“你笑什麽?”
“看著挺瘮人的。”
陳平笙把腰牌在李鈴鐺眼前晃了晃。
李鈴鐺訝然道:“他們是官差!”
“是。”
“登城的衙役。”
“咱先送他們回去。”
驗證了自己的推測後,陳平笙意識到山中這攤子爛事比王霸天要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