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沒找到劊子手呀!”
侯三累得氣喘籲籲。
他昨晚跟黃屠夫說定了酬勞。
誰知道今早去黃屠夫家裏接人。
黃屠夫竟然病了。
樊城衙門太小,幾十年砍的人犯也屈指可數。
自然養不起專門的劊子手。
隻能讓當地有名的屠戶代勞。
於是他又找了幾個屠戶,結果幾乎理由差不多。
或是生病無法下床,或是接不了這份差事。
這可急壞了老侯。
陳平笙咽了一口茶水,慢條斯理道:“老侯,你不是總吹噓自己刀法了得。”
“要不這份光榮的差事交由你辦。”
“我?”
老侯連連搖頭,“大人開什麽玩笑,我確實有祖傳的刀法。”
“可我的刀法向來不能見血,見血就破功了。”
“要不讓劉明試試。”
噗!
陳平笙一口茶水噴到老侯的臉上。
不能見血的刀法。
這特麽算什麽祖傳絕技。
就算拿把木刀砍人,力量夠大的話也能砍破層皮。
至於讓劉明代替,那更是胡說八道。
劉明麻杆一樣的身材,恐怕連刀都拿不起來。
哎!
“還是老爺我親自動手吧!”
“那可不行。”
老侯擺手道:“屬下還從未聽說縣太爺當劊子手,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大人身邊那位馬爺去哪了。”
“如果有他在的話,此事便不用犯愁。”
提到馬三炮,老侯現在還心有餘悸。
那可是個厲害的狠角色。
陳平笙也想到了馬三炮。
此時馬三炮應該到了西門,讓他做劊子手確實最合適。
但這家夥要負責西門發糧的安全。
萬一有突發狀況,李鈴鐺一個女人如何能應付。
馬特!
不就是砍個人頭。
也不是多了不起的大事。
如今他也殺過人,對這件事倒沒什麽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