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聽好,陳縣令已經調撥糧食到西城門。”
“誰先去可以先分到糧食。”
人群後麵傳來女子的吆喝。
隻見一身青衣的李鈴鐺,騎著黑馬奔馳而來。
隨著她不斷吆喝,那些躁動恐慌的百姓紛紛議論起來。
不知誰喊了一聲“走,咱們去西城領糧。”
接著如潮水的人群蜂擁般轉身向後散開。
片刻功夫,廣場上隻剩餘幾十人未動。
這些人都是王家雇傭來的,也包括管家王奎。
眼看距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
卻忽然再遭變故。
王奎臉色蒼白,知道自己今天已經無法順利脫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樊城周邊怎麽會有如此大量的存糧。
姓陳的一定在撒謊。
“你怎麽來了?”
李鈴鐺勒緊韁繩,戲謔道:“我要是不及時趕來,陳大人如何收拾爛攤子。”
“這個……”
不可否認李鈴鐺說的是實話。
縱然他的智謀再高明,前提也要手中有兵。
但衙門的官差全部算下來,也就那幾十人。
這些官差應對一些小打小鬧的治安事件或許還行。
麵對人數如此眾多的暴動。
他們恐怕比自己這個縣令跑得還快。
“西門沒事吧!”
李鈴鐺翻身跳下馬背,點頭道:“放心吧!我早做了安排。”
“正在有序地發放糧食。”
“三炮負責外圍的治安,就算王家人想搗亂也沒那個本事。”
“這些人如何處置。”
陳平笙和慌亂中的王奎對視一眼。
事到如今王家的事可以動手了。
有了這些人的口供,抄了王霸天的家足夠。
“先拿下他們,待我斬了王小郎再審問。”
“你會砍頭?”
“得了吧!還是由我動手吧!”
老侯很知趣地把鬼頭刀恭敬遞了過去。
他知道這位夫人身手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