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老子站住老子就要聽話呀!
陳平笙頭也不回徑直走進房間。
他還有一堆正事要做,可沒時間跟蕭玉若閑扯。
至少今晚要抄寫一首詞。
他聽荀國說過一些蘭宮媛的事。
邀請蘭宮媛這種級別的歌姬獻藝,怎麽都要上百兩黃金計算。
而且有錢也未必能請得動人家。
所以,換算一下他的詞還是相當值錢。
獨自被留在門外的蕭玉若氣得跺腳。
好你個陳平笙。
本宮遲早讓你跪在地上認錯。
她極為不情願地推開了房門。
看到陳平笙正在伏案寫些什麽。
當走近後看到紙張上猶如蚯蚓爬過的字體。
蕭玉若又好氣又好笑。
難怪根據反饋來的消息說陳平笙是捐官。
這家夥還真沒有什麽文才。
陳平笙的字真不算醜,隻是不太擅長使用毛筆罷了。
畢竟這項技能,現代人跟古人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
他草草寫了幾行,自己都覺得看不過眼。
抓起紙張揉成了一團。
“有什麽好笑的,我隻是多飲了兩杯酒。”
“今晚手有些不聽使喚罷了。”
蕭玉若就喜歡看陳平笙窘迫的樣子。
她剛才匆匆看了一眼。
猜想陳平笙應該寫的是首詞。
“你要寫什麽,我可以給你代勞。”
“你…有那麽好心。”
蕭玉若主動獻殷勤,讓他很不習慣。
這丫頭不會是想趁機賴掉修路款吧!
“怎麽。”
“你還怕我算計你。”
“也不想想你這個窮縣衙有什麽東西值得我算計的。”
蕭玉若已經迫不及待坐了下來。
她哪有閑心幫陳平笙抄寫東西。
不過想看看這個捐官是如何出糗的。
寫詞!
哼。
如果人人隨便都能寫得出來,那還要考試做什麽。
回來的路上,陳平笙腦海中已浮現出一首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