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的評價,讓他十分滿意。
這正是他接下來要樹立的形象。
當李剛也這麽想時,就快到總攻的時刻了。
這一夜他睡得很香
其他人則被攪鬧得幾乎整夜未眠。
剛睡下不久,**便會再次發生。
持續時間雖然很短,誰都不敢大意。
天未亮。
陳平笙就來到一處偏僻山穀練刀。
練刀已經成為他每天早晚的必修課。
橫劈一千次,左右揮斬各一千次。
再綜合起來練習一個小時。
這種機械重複的步驟,並沒有讓他感到枯燥。
簡單的招式在重複無數次後,速度和力量都會得到大幅度提升。
所以真正改變的是心境。
老侯算是陳平笙半個引路師傅。
麵對陳大人的天賦和刻苦,也隻能打心眼裏甘拜下風。
他年輕時練刀,完全是被逼無奈。
如果一天沒人監管,他就會偷懶睡覺。
哪像陳大人,跟頭野性的牲口。
可以幾個小時不停歇地練這種基本功。
以他的經驗判斷,陳大人的刀法精進非常迅速。
隱隱已有霸道的罡氣聚攏。
刀不同於劍,可以走雙鋒斬殺。
需要保持中和之道。
刀的精髓在於孤注一擲,永不妥協的進取心。
要論刀法的嫻熟和力量。
他自信目前陳大人遠不及自己。
然而祖父曾說過,刀法能練習到何等高度。
不取決於技藝的精湛,而在於一個人由內向外釋放出的氣勢。
他練到如今的程度,幾乎到了頂點。
要不然數十年除了技藝更為精湛外。
始終無法突破第二重解牛刀的精髓。
但他從陳大人身上看到了希望。
或許不久的將來,自己祖傳的刀法會因為陳大人發揚光大。
砰!
陳平笙凝神運氣,一刀斬向前麵的石壁。
頓時碎石濺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