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這特麽未免太囂張了吧!
當街騎馬衝撞百姓,還敢公然殺人。
恐怕在京都那些紈絝也不敢如此放肆。
老者吐出一口鮮血,仰麵倒在了馬車前。
陳平笙眼中殺氣頓現。
他可以暫時容忍衙役們亂收費。
卻忍不了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動手殺無辜百姓。
匪患猖獗也就罷了。
縣城的情況比賊窩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是什麽狗屁世道。
“爺爺。”
“爺爺,你快醒醒呀!”
“鳳兒害怕。”
剩下的那個小乞丐原來是個少女。
趴在老者身上傷心痛哭。
此時騎馬的年輕人已經到了車前,叫囂道“跑呀!你們不是跑的挺快。”
“敢搶我王家的糧食,也不看看樊城是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
“難道樊城是法外之地嗎?”
陳平笙憤怒的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知道眼前這些人不好惹。
敢如此囂張,說明在樊城有一定勢力。
年輕人先把陳平笙打量了一番,挑釁道:“王法?”
“在樊城我們王家的話就是王法。”
“你一個外鄉人,也敢管我王小郎的閑事。”
“小爺看你是活膩味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滿腔的憤怒正無處宣泄,活該這廝倒黴。
正好先拿他的人頭當成自己上任前的第一把火。
陳平笙從腰間摸出匕首。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紮進了馬頸。
噗!
那匹大紅馬渾身吃疼,前蹄高揚。
騎在上麵的年輕人身體搖晃重重摔在了地上。
陳平笙沒指望李鈴鐺和馬三炮援手。
在城門前馬三炮之所以憤怒,完全是山賊的本性使然。
如今這件事關乎到樊城的律法和民心。
區區一個老乞丐的命,在這兩個山賊眼中恐怕根本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