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話!
都是騙人的謊話。
什麽靈泉峽還有一夥比山賊更狠毒的惡人。
如果真有這麽一夥人,陳平笙為何遲遲不見行動。
再者說這些衙役連幾十個山賊都抓不到。
又如何能夠對付更龐大的惡勢力。
她現在嚴重懷疑陳平笙進山剿匪,就是為了坑青州的運糧隊。
因為陳平笙話裏話外對青州都有不滿和懷疑。
“陳大人,我想聽你說句實話。”
“你準備何時行動,有沒有可行的計劃。”
陳平笙有些窩火。
他向來對蕭玉若客氣,主要是那筆修路巨款。
不管蕭玉若因為什麽關注樊城的事,也不管是什麽身份。
如果真肯捐這麽一筆銀子,確實應該敬著。
但這不代表他會事事容忍。
“蕭姑娘,我發現你是個極為不懂得自重的人。”
“剿匪是我們衙門的事。”
“你有熱心腸很好,可也不該幹涉本官的公務。”
“本官讓你跟來,是見識一下剿匪不易。”
“而不是聽你囉嗦。”
吆!
他還有脾氣了。
蕭玉若柳眉一挑,冷冷道:“陳大人,我不妨告訴你。”
“別說你們小小樊城衙門,就算是青州政務我也有權幹涉。”
“你最好盡快把這夥山賊剿滅了。”
“要不然小心你的烏紗不保。”
臥槽!
好大的口氣。
陳平笙懶洋洋躺在席子上抬了抬眼皮。
這丫頭來曆還真不小。
從說話的氣勢看可比青州太守要足。
“隨便。”
“不過就是一個七品縣令的芝麻小官。”
“我不妨告訴你,老子早不想幹了。”
“憑老子的能力,做什麽都比當這個破縣令有前途。”
“什麽狗屁朝廷,你真以為老子稀罕伺候。”
“你……你好大膽子。”
蕭玉若想不到他會說這麽大逆不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