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陳大人也有不愛錢的時候。
錢誰不愛。
看著洞壁上金燦燦的光芒是個人都會動心。
這麽大存量的黃金,逍遙十輩子也花不完。
“蕭姑娘怕一直對我有誤解。”
“我確實收了王家的金子。”
“那些錢本就是不義之財,我隻過提前拿到手裏罷了。”
“管理一個縣城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
“你不是父母官,自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如果換你坐我的位置,每月領幾十兩的俸祿。”
“你有本事處理這麽一個爛攤子嗎?”
歪理!
朝廷有朝廷的規製,整個大衡的縣令收入都是一樣的。
這筆錢隻是縣令私用,又不是用於公務。
按照陳平笙的說法,每個官員豈不都可以光明正大貪汙。
“算了。”
“咱談些正經的話題。”
“這座金礦你準備如何處置。”
“我勸你還提前奏報朝廷,讓朝廷定奪為好。”
“戶籍一事就算了,這麽大的金礦你要私自開采真會被拉去砍頭的。”
“那便封了它,另作他用。”
陳平笙在心中醞釀了一個計劃。
開礦淘金隻是一時的財富。
靈泉峽是座寶山。
如果繼續大肆進行開采,或許他在任時這些老百姓都能獲利。
然而再過幾十年以後,靈泉峽的山就徹底廢掉了。
隻有鼠目寸光的人,才會隻顧眼前利益。
他要為這方百姓謀求一項百年大計。
利用開采出的金子重新改造山林環境。
至於這座金礦,它可以繼續存在。
隻是要換另一種更奇特的方式。
連續五天時間,陳平笙除了上廁所大多時間都留在營帳內。
誰也不曉得他在做什麽。
有幾次蕭玉若給他送飯,隻看到他在紙上畫了一些淩亂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