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你這個人怎麽還矯情上了。”
“那些人又不是你動的刀。”
“就算是你殺的又能怎樣。”
“天塌了,還有老娘給你頂著。”
陳平笙懶洋洋地從**爬了起來。
他確實為那些無辜百姓之死感到愧疚。
常言道慈不掌兵。
或許自己並沒有曆練到鐵石心腸。
遙想當年長平之戰。
殺神白起坑殺四十萬趙軍。
那該要多硬的心腸才能做到。
桌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素麵。
李鈴鐺給他遞過一雙筷子,“快吃。”
“吃完了繼續睡覺。”
陳平笙開始低頭吃麵,一口氣幹完為止。
吃得他大汗淋漓,渾身通泰。
有媳婦真好。
“別想多了。”
“我隻是有點累,最近太費腦子。”
“你也清楚凡是用腦的事,都是我在操辦。”
“尼瑪!”
李鈴鐺笑罵道:“什麽意思。”
“是嫌棄我沒腦子唄!”
“誰讓你有什麽事都自己憋在心裏。”
“你要是提前告訴我,說不定會更簡單。”
“我讓兄弟們混入到暴亂隊伍,直接衝進縣衙宰了李清樂多省事。”
這種念頭他也想過。
而且可以做得天衣無縫。
最後還是放棄了。
李清樂是官員,如果以私刑殺他。
可以有一百種辦法。
但暗殺絕不是解決根本問題的最佳途徑。
他需要李清樂自動送死。
還要光明正大砍了他的腦袋。
讓樊城百姓拍手稱快,登城百姓也得叫好。
隻有那樣殺人才真正有價值。
“你說李清樂真敢對樊城不利嗎?”
“他手裏應該沒什麽籌碼吧!”
“就憑那些不中用的衙役,我二龍寨便可收拾了他們。”
陳平笙搖了搖頭,他可沒那麽樂觀。
如果僅僅是衙役確實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