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懂事的散開。
因為既已撕破臉,那麽蕭淵和淩薇薇之間,便會有一場必不可免的戰鬥。
淩薇薇見眾人留出了場地,臉色也瞬間大變,若說之前她隻是一朵鮮紅的玫瑰,那麽現在便是帶著寒刺的玫瑰。
“領教我?”她輕哼一聲,再也不會給蕭淵留麵子,“宮主說了,如果你真的會拒絕加入學宮,那麽便讓我殺了你!”
蕭淵早已料到如此,卻是淡然的一笑:“那就各憑本事嘍。”
蕭淵招了招手,淩薇薇則沒有急著動手,她好奇的問道:“我還是想不通,我們縹緲學宮哪裏不好了,竟然會被你拒絕?”
在大荒域,修者的最高點,往往便在縹緲學宮。
可以說這就是修者夢寐以求的地方。
“很簡單啊,縹緲學宮雖強,它也足夠好,可是若為自由相較的話,那便是不堪一擊。”蕭淵微笑。
自由往往是崇高的,真正的自由更是難得的。
“自由?”淩薇薇不敢苟同,搖搖頭道,“隻有強者才配將自由,你配嗎?”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蕭淵麵色冷漠,在他的觀念裏任何人都有追逐自由的權力,這根本就不是強者的特權。
淩薇薇“噗嗤”一笑:“是我話多了,我們兩個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是啊!”蕭淵道,“你就像貴族豢養的犬,而我卻是馳騁草原的馬,當然屬於同一個天地。”
“你會為你的這個比喻,付出慘痛的代價!”
淩薇薇蓮步輕移,看似緩慢的動作,卻轉瞬之間爆射而出。
猶如海盜的炮彈一樣,徑直衝向蕭淵。
蕭淵不遑多讓,鬥轉登時開啟,兩者轟然相撞在一起,接著就是眼花繚亂的纏鬥,淩薇薇的速度與力量都很強,可蕭淵與之相比,卻也是分庭抗禮的存在。
於是,在眾人的眼簾中,能看到的隻是兩道幻影,在迅速的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