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的聲音猶如冰寒銀針,倏地刺中林若妃的心髒。
她猛然凝視耷拉著腦袋的顧塵:“我還以為你這廢物已經半死不活了!”
得知顧塵意識尚且清醒,林若妃喜出望外。
折磨一個意識清醒的人,要比折磨意識模糊的人更有意思。
顧塵緩緩抬起腦袋,他的臉上布滿了血渣,發絲凝固在一起,像極了纏繞的麻繩,唯獨他的這雙眸子依舊閃爍著光亮。
而且!
林若妃並未發現,這雙眸子比先前更為璀璨。
“你都沒死,我怎舍得死去?”
林若妃咯吱咯吱的笑起來,幾乎笑彎了腰。
突然,她一把掐住顧塵的脖頸:“你用了什麽法子,作了什麽妖,為何連苦海的陰氣,都無法影響你分毫?”
“我說過你無法掠奪我的命脈!”
顧塵冷冷的凝視,這個早已變得喜怒無常的瘋子。
林若妃大吼道:“絕不可能,此事我謀劃多年,將你騙進入七絕宮,後布局使你陷入苦海內,如此使你陰氣纏身,
降低七彩朱雀脈對你的執念,然後我趁機而入,掠奪你的命脈!
明明這一切的順序都沒有錯誤,也沒有半點的疏忽,
為何臨了臨了,卻不成了??”
林若妃的情緒宛若滔天海浪,愈發變得無法控製。
本來的她早已變得瘋魔,如今自己布局多年的計劃,臨終竟生變節。
這就像極了,她養了十幾年的孩子突然暴斃,自然令其無法接受。
“我的命脈隻屬於我,你欲想掠奪我的命脈,這本就是逆天而行,你最終失敗,這便說明老天都不願幫你這!個!賤!人!”
顧塵故意將聲線拉的細長。
林若妃暴跳如雷,瞳孔的底部甚至都溢出了鮮血:“不可能!我一定要掠奪你的命脈,沒有時間再等了,今日宮主要對你實行萬剮之刑,所以…今日不成功便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