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富看了看陳光遠去的背影,又摸了摸袖子裏麵的銀票,不由得點點頭。
此人雖然油腔滑調,有時候說話沒有分寸,但心眼不壞。。。此人能處。
有著小太監的引路,沒多久陳光就來到了禦書房門外。
緊了緊腰間的帶子,又把衣領仔細地捋順一番,清了清嗓子,再瞅了瞅懷中那厚厚的一遝子銀票,等候著老朱的召喚。
不多時,老朱的聲音響起,陳光順利進屋,對著老朱的案幾就跪了下去。
老朱埋頭批閱著奏折,一言未發。
陳光不敢起身,低著頭靜靜地等待著。
也不知跪了多久,隻感覺兩個膝蓋都有點發麻了,老朱還是忙活著手中的奏折,似乎壓根忘了陳光就跪在麵前一樣。
陳光實在憋不住了,稍稍抬頭打量了一眼老朱,想要趁老朱不注意,活動一下雙腿。
老朱放下了朱筆,雙眼直直地看向陳光:“陳光,你可知。。。”
“知罪,臣知罪。”
陳光急忙起身,從懷裏摸出全部的銀票,雙手捧著,畢恭畢敬地放在了老朱麵前。
這件事情,在甘肅知道了老朱就是皇上之後,陳光就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自己用盡一切辦法,努力地將竹田縣藏著掖著,可是老朱已經親眼見識了竹田縣的一切。
雖然他並未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既然要封賞自己,斷然沒有不查閱自己履曆的道理。
隻要查,所有的事情就會公布於眾。
這些年自己偷稅漏稅的問題,就不可能遮掩過去。
與其老朱詢問,還不如自己坦白。
這也叫先發製人。
陳光恭敬地道:“這是竹田縣五年生產的盈餘一共六萬三千七百五十二兩,罪臣陳光,請皇上點明。”
陳光的心中有些惴惴不安,這數兒有零有整,皇上他,應該會相信吧?!
老朱瞄了一眼那厚厚的銀票,隨後淡淡地道:“竹田縣五年的收入,僅僅就隻有這區區的六萬多銀子?陳光,到了咱的麵前還耍你的小聰明?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