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牢房裏,黃士良緩緩的轉過了身,很是平靜的看了陳光一眼。
“我罪已定,現在隻是一心求死,聊與不聊有何區別?”
“是不是,看來有人已經替你安排好了後事,我即便是說再多的話,也不過是浪費口舌罷了。”
陳光淡淡一笑:“你的這種案子,要是擱在以前,最多就是個午門外砍頭而已。可現在,皇上對貪汙之風痛心疾首,認為不下重典不足以根治。”
“誅三族,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跟著一起命喪黃泉了。”
黃士良身子一震,卻又硬生生的沒有開口。
陳光也不理他,搖搖頭,轉身朝著牢房外麵走去。
張文清追了上來:“陳大人,就這麽兩句,不再問了?”
“張大人,有人已經給他吃了定心丸,再問也是白搭。”
陳光笑著道:“看樣子,你給皇上的折子也不用寫了,這黃士良我怕是問不出來個什麽名堂了。”
張文清尬笑一下:“陳大人,這是刑部的疏忽。昨個您將這些人剛剛送到刑部之後,戶部的人就過來了。”
“戶部?戶部現在也插手刑部的事情麽?”
“當然不是,戶部的人說,這些人抄家的銀子均沒有上交,被陳大人用在了定西縣,他們過來是核實一下而已。”
“核實?”
陳光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核實銀子的事情,找我就行,找這些人犯,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刑部的人說,是皇上讓他們過來核實的。”
“哦,這樣啊。。。”陳光抬手摸了摸鼻子,“既然是皇上讓來的,這案子能查到哪裏就查到哪裏吧。”
張文清一愣:“陳大人的意思,我聽得不太明白。”
“人犯招供之前,是不應該見任何無關之人的,那黃士良的態度你也看見了,他現在基本上是無後顧之憂。”
陳光道:“以前他的嘴巴就很緊,現在想要撬開,難如登天。對了張大人,戶部昨個來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