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胡惟庸,陳光一瞬間絲毫沒有繼續搭理的心思,直接問道:“其他的事情我們不必再說了,敢問胡大人,今天這早課是你來上還是我來?”
胡惟庸冷哼一聲:“今天已經耽誤了本官太多的時間,本官不想在這裏繼續浪費,既然皇上說了,讓你我分開授課,以後你就待在這左春坊裏麵好好授課吧。”
“你的意思,我們分道揚鑣?”
沒有理睬陳光,胡惟庸看向朱棣:“燕王殿下,太子和其他皇子均在右春坊那邊上課,你以後可以來那邊聽臣授課。”
一個燕王而已,我沒必要圍著你轉。
“好,好。”朱棣興奮地點點頭。
胡惟庸這麽說,不就是說他以後不來左春坊了麽,隻要看不見他,我就開心。
還想聽你的課了就去右春坊,本官壓根不想去。
胡惟庸轉身,看都沒看陳光一眼,匆匆離去。
“胡大人,你的意思,你以後不來左春坊了?”衝著門口陳光大喊一聲。
胡惟庸一拂袖,沒有回應。
走了?這就走了?以後都不來了?
看著大門的方向,朱棣也一臉的服氣。
破天荒頭一次啊,胡大人被人懟得無地自容跑了,而且再也不來了。
陳光並未停止自己的表演,轉身對著一眾太監行了個禮,柔聲道:“諸位公公請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和殿下說。”
眾太監眼含感激,排著隊離開了大殿,經過陳光身邊的時候還不忘回了個禮,低聲道:“謝陳大人。”
“殿下,看出來什麽門道了沒?”等所有的太監都離開之後,陳光對著朱棣說道。
“煽動身邊所有的人,哪怕是太監都可以,一起對付敵人。人多力量大,所以陳大人怕了。”
陳光搖搖頭:“錯,臣想說的是,在人之上,要把人當人,在人之下,要把自己當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要看不起你身邊的每一個下等人,哪怕是平頭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