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清看向陳光:“這件事情,要不要即刻修書一封通知皇上?”
“修書?恐怕不合適吧。”
陳光看了看黃士良的屍體,緩緩說道:“你我即刻進宮,親自向皇上稟明此事。”
“好,我們這就進宮。”張文清連忙回答。
次日,朝堂之上百官位列整齊,張文清第一個站了出來,高舉奏折看向老朱:“皇上,臣有罪,請皇上賜罪。”
老朱麵無表情:“嗯?何罪之有?”
“回皇上,蘭州府抄家發現大量銀子一事,現如今滿朝皆知。皇上命臣抓緊查辦,一定要問出來黃士良的銀子來源,卻不曾想,那黃士良昨個下午死在了刑部大牢。”
“臣沒有看管好黃士良,致使二十萬兩銀子的來源再也無從查起,臣有看管不嚴之罪,請皇上懲罰。”
說著,張文清將奏折放在地麵,自己則是緩緩跪在了地上。
聞言,百官一陣竊竊私語。
“這是怎麽回事,刑部大牢裏麵關得好好的,怎麽說死就死呢?”
“這個可要好好查查,那黃士良是如何死的,他的身上,可關乎著一樁巨大的貪汙案子。”
“刑部大牢裏麵的人犯都無緣無故地死了,還有什麽地方是安全的?”
“這個,皇上應該下令好好查查啊。”
陳光站在人群中間,低著頭,沒有說話。
這種事情,即便是黃士良正常死亡,刑部都必須給皇上一個說法,更何況他體內查出來了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微性毒藥。
老朱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最後落在了張文清身上:“黃士良死了?他身後那二十萬兩銀子的來路,跟隨著他的死亡而徹底的變成了迷。”
“張文清,你且站起來,咱有話問你。”
聞言,張文清戰戰兢兢地爬了起來,左手拿著奏折,右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向老朱,一臉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