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百姓們聽得口瞪目呆,這說的都是些啥玩意啊?
可樓上的張文清,卻是多少聽懂了一些。
所謂溺愛,說的不就是京城裏麵的那些公子哥兒麽?
這些人,大部分不學無術,始終靠著家裏的供養,在外麵為非作歹。
一旦犯了事,就知道回家找依靠,若是父母施救不及時,心中不是考慮到自己無能,大部分怪罪的都是父母。
以前,大家注重的乃是教導學生,可每一個學生都有著自己的家庭。
家裏父母的影響,或許比學堂裏麵的先生,對其一生的影響還要大。
隻是想不到,連個家庭都沒有的陳光,為何對生養孩子有著這麽大的學問?
“老爺,您說的這些在咱們竹田縣是不會存在的,放心吧。”
“就是,咱竹田縣的百姓一天忙忙碌碌,雖然日子好過了不少,可畢竟都是苦日子過來的人,不會太過於慣著孩子的。”
陳光笑了:“不會就好,我也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
“大家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等以後安逸了,或許會有這種情況的出現,回頭我會讓縣衙開辦一個學堂,專門教導大家如何正確教養孩子。”
“放心,不收費的。”
陳光朝著百姓們擺了擺手:“好了,這裏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老爺我還餓著肚子呢,你們是要我一直站在這裏不進去吃飯麽?”
“老爺您進去吧,我們這就散了。”
眼瞅著外麵的百姓一個個散去,陳光回頭來到了二樓。
很是歉意地招呼了一下樓梯口的張文清,一起走進了包間。
張七讓夥房早就準備好了飯菜,可苦於陳光一直沒有進包間,隻能把飯菜一直熱著。
見陳光進門入座,趕忙叫來所有的小二,連同夥夫都上了手,端著飯菜送進包間。
寒暄了幾下,特意告訴陳光,最中間用盆子裝的,就是新鮮的黃燜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