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狀態被老朱看在眼裏,急忙在桌子底下對著他的大腿狠狠擰了一下。
“吃啊,劉大先生怎麽不吃?”
看著劉大富悶悶不樂的樣子,陳光以為自己招待不周,夾起一塊羊肉就放在了劉大富的碗裏。
“劉大先生可千萬不要因為這是閹羊肉就心存芥蒂。”
“為了減少**浪費精神,也為了羊肉更為鮮美,閹割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雖是閹羊,可羊肉本身的壯陽功能依舊還在。劉大先生多吃一點,說不定能夠激發把你的第二春,回家再抱得一位公子或者千斤呢。”
“來,吃。”
“噗嗤。”
老朱嘴裏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羊肉噴了出來。
“抱歉,嗆到了,咳,咳咳。。。”
“朱兄你也太不小心了,慢點,別急。”
劉大富麵無表情地將羊肉塞進嘴裏,用牙齒狠狠地研磨著。
陳光,咱家和你沒完。。。
朱棣使勁地往嘴裏扒拉各種飯菜。
路上隻是隨便的打了個尖,再加上顛簸早就餓得不行了。
正值發育期,胃口本來就大。
竹田縣的飯菜別出一格,大火爆炒,油鹽適中,吃起來格外的有味道。
瞅著兒子幾輩子沒吃過飯似的風卷殘雲,老朱拉著臉在桌下輕輕踢了他兩腳。
朱棣很不情願地放慢了夾菜速度。
陳光看出了老朱的尷尬,舉著筷子道:“能吃就能幹,我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比他能吃多了。”
朱棣感激地看了陳光一眼。
這家夥到目前為止,並不像孟剛口中說的那種魔鬼,人品相當不錯嘛,合我的口味。
本王喜歡。
不大功夫,大家已經是酒足飯飽,小二又上了一壺好茶。
端起茶碗陳光抿了一口看向老朱:“咱們這也是第二次見麵了,之前不太熟,沒敢問的太多。不知道朱兄在京城的玉器生意做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