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田縣,縣衙庭院。
陳光躺在樹蔭下的竹**,閉著眼睛輕輕的晃動著腳丫。
床頭,小月一絲不苟的給他揉著眉心。
時不時的還要從旁邊的果盤裏拿一個水果,塞進陳光嘴裏。
“我說小月,你就不能稍微的用點力?這樣的扒拉,都快將老爺我扒拉睡著了。”
“我已經很用力了。”小月小聲說道。
昨晚提水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手腕,現在稍微一使勁,手腕就會鑽心的疼。
“你今個沒吃飯?”
“吃了。”
“吃了怎麽一點力氣都沒有?”陳光緩緩睜開了眼睛,“手伸過來老爺看看。”
“這手腕怎麽回事,怎麽有一點腫脹?”
“沒事沒事。”
“什麽叫沒事,敷藥了沒有?”
“嗯。”
“一定又偷偷的去打水了。給你說了多少次,那些重一點的體力活,讓其他人幹就行,女孩子家家的,別逞那個能。”
“昨天老爺出去巡查作坊,小月想著燒點水回來您能洗個澡,解解乏的。那會,水缸裏偏偏沒水了。所以,所以。。。”
“王虎不在,老爺我隻有親自去巡查。”
“好了,老爺沒有怪你的意思。去把老爺的煙盒子拿過來,陪老爺聊聊天。”
看著陳光點著紙卷,朝著天空吐出一股白霧之後,小月問道:“老爺,這紙卷真的能解除煩惱嗎?”
“當然能。要不老爺我閑著沒事了,吸煙玩?”
“可是,那些湯藥已經運往了甘肅,您還煩惱什麽?”
“煩惱事的多著呢。”
陳光翻了個身。
“甘肅距離咱竹田縣路途遙遠,雖然馬車上麵放滿了冰塊,屋麵還包裹著厚厚的被子,可現在是什麽天氣?是一年中最熱的七月啊。”
“老爺我擔心,那些冰塊早早的融化,湯藥變質,失去藥效。”
“老爺真是個大善人,時刻牽掛著甘肅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