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西縣,將所有人交給蔣獻和王虎去審理,陳光美美的睡了一覺。
連日來一直忙著趕路,剛到隴西就開始查案。
腦子還是糊塗的,差點被黃子聰給繞了進去。
雖然最終將縣衙一幹人等盡數拿下,可自己也是辛苦了大半夜才找到的這些線索。
陳光早早地起床,洗了一把臉,都沒有顧得上吃小月準備的早點,便開始升堂,招呼王虎蔣獻二人前來匯報昨晚的成果。
王虎先開腔:“老爺,昨晚所有的隴西官差全部審理完畢。守糧倉的大部分官差,參與了私賣糧食一事。其他官差,交代了欺壓百姓收受錢財的一些事情。”
“反正,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屁股幹淨的。”
陳光摸了摸下巴:“嗯,按照朝廷律令,該如何處罰就如何處罰。”
側目,又看向蔣獻:“蔣百戶,那黃子聰可曾招供指使之人?”
蔣獻臉上現出一絲尷尬:“回大人,屬下用了七八套大刑,將他折騰的就是剩下了一口氣,可是,他還是一口咬定,就是他一個人幹的。”
“嗯,這麽有骨氣?”陳光一怔。
這不打亂了自己的原來計劃麽?
陳光還想著,隻要這黃子聰一開口,自己立馬前往定西,將蘭州知府連同其他官員捉拿歸案。
再從他們的口中問出來草藥弄虛作假的前後過程,便可以回京交差了。
“沒有試試其他特殊的方法?”
“用了,所有能糟蹋人的辦法,屬下都用了。那黃子聰現在根本不再開口,就是一心求死。”
“想死,然後讓身後的那些人逃脫朝廷的懲罰?這個願望可不能讓他實現。”
“關在牢裏,每天繼續大刑伺候。”
“但是不要審問,即便是他想要招供,都不要理睬。”
“留下一部分人看守縣衙,其他人跟隨本官前往定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