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陳光放下了前往蘭州抄家的行程,拿著定西大大小小官員抄家來的一共十一萬兩銀子開始琢磨著如何將定西打造成第二個竹田縣。
其實,陳光之所以這麽做的原因,是連續幾天的抄家下來,不但對當地百姓造成了驚慌,更是讓一些暗中和貪官汙吏有著勾結的富人開始陰奉陽違。
表麵上配合自己的一切行動,背地裏卻在暗暗地使絆子。
比如正在繼續的興修水利一事,因為主管官員蘭州知府黃士良的被抓而暫停了下來。
陳光明白興修水利對於正在遭受旱災折磨的定西百姓,以後正常生活的重要性,所以又派遣了其他人繼續督促工程的進行。
然而,那些曾經很是賣力的富人,用各種理由開始推脫自己的參與。
陳光明白,這是因為他們和黃士良之間的利益鏈斷了。
他們不僅自己不去,還私下裏散布官府不作為的言論,更是借著黃士良,秦明等一眾官員被拿下,大力的吐槽水利工程中,多少銀子被挪為私用,真正用在工程上的銀子,不足錢款的十分之一。
對於這些,陳光無能為力,甚至無法反駁。
因為這些人說的,都是對的。
定西的這些貪官,還真的就如同人家說的那樣,私自挪用了工程款的絕大一部分,隻用剩下的一點點小錢,做了一些掩人耳目的麵子工程。
自己又如何指責別人說真話。
其次,從黃士良往下的這些官員,一個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土生土長西北人的緣故,不但骨頭硬,口風更是嚴謹的厲害。
除了自己拿到證據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招。
到目前為止,也就調包草藥和私自售賣朝廷儲備糧兩件事被定性。
按理說,這兩件事情已經足以讓陳光打道回府,去和朝廷邀功請賞。
可是昨個看見燕舞在定西縣令秦明宅子裏被弄成泥人般的遭遇,一下子讓他想起了小月剛剛進京,和翡翠樓產生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