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肯定打不成,因為劉大富在場。
“皇上,您不久前剛剛打了燕王,還把他在樹上吊了兩天呢。。。”
這句話,一半是勸慰老朱,一半也是提醒燕王。
你麵前的可是你的親爹,大明皇上啊,皮開肉綻的日子才過去幾天,就這麽不長記性?
朱棣頓時從自己的臆想中回到了現實,新的護臀還沒加工好,急忙改口。
“父皇,孩兒這不是一心想著讓百姓的生活得到改善麽,語言表達可能不到位,但兒臣的心裏,保證沒有什麽壞心思。”
朱棣收起了臉上那要強的表情,努力地擠出一絲諂媚笑容,走到老朱跟前,摸摸老朱的肚子。
“消消火,消消火,太醫不是常說氣大傷身,父皇又何必和孩兒置氣。”
“孩兒還小,經不起您那一頓淩厲的皮鞭抽打。”
說著,朱棣更是裝模作樣地摟起袖子又快速放下:“父皇您看,孩兒被吊樹上的傷痕,還沒好利索呢。”
即便是那一瞬間,老朱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朱棣的手腕上一片潔白,哪裏有什麽傷痕。
不由得冷笑一聲:“來,袖子再摟起來,讓咱看清楚。”
朱棣怎敢正麵接話,急忙道:“手上的傷痕可以治愈,可孩兒心中對父皇的敬畏,將永遠留在心中。”
“敬畏?你還知道敬畏?就你剛才和咱說話的態度,這是敬畏?依咱看,你心裏敬畏的隻有皮鞭。”
話雖嚴厲,可老朱心中的怒火也不由得消失了幾分。
仔細想想,他說的話也在理。
竹田縣的情況就在那擺著,自己說他異想天開確實不對。
不過,即便是不對,咱是你爹,更是皇上,你就可以這麽不給麵子的直接懟回來麽?
邊上的劉大富急忙接話:“皇上,燕王還小,對竹田縣那些標新立異的治理方法和已經形成的大好局勢看迷了眼,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