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光進入蘭州府的那一刻起,整個蘭州府的所有官員都已經慌了手腳。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黃士良的宅子被暗衛查封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往哪裏去,不知道如何是好。
曾經和黃士良狼狽為奸的,四處尋找寺廟道觀,隻想著燒一柱高香,祈求自己平安無事。
那些並未參與的官員,也是一個個的惶惶不安。
他們是沒有和黃士良分過銀子,可他們行賄過。
行賄和受賄都一樣的違反了朝廷律令,都是要被嚴辦的。
一時間,不管是清官還是貪官,都想方設法地尋找門路,打聽欽差的來路,喜好,好提前備好禮物,想要給欽差一個好印象。
這樣的話,即便自己真的被查了,或許能夠被懲罰得輕一點。
又或許禮物剛好送到了欽差的心坎上,網開一麵也不是不可能。
欽差到了地方,是最有話語權的。
更何況黃士良都已經被拿下,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陳光來到的第一時間,城門守衛就將這個消息通過官方渠道,通報了蘭州府的大小官員。
一時間,原本冷冷清清的街上變得熱鬧起來。
幾個大的酒樓裏麵,包間已經被預定完畢,大家甚至通過抽簽決定,誰第一個宴請陳光,然後下來一個又是誰。
對門的青樓裏麵也是人滿為患,老鴇臉上笑出的皺紋沒有幾斤的胭脂水粉都無法抹平。
除了頭牌之外,其他稍有姿色的姑娘的日程安排也已經被排到了五六日之後。
聽說這次來的欽差不過是二十出頭,年輕人火氣大精力旺盛,抄家之餘到青樓裏麵喝個茶聽個小曲,也屬於勞逸結合並不過分。
就算欽差大人沒時間過來,他身邊不是還帶著幾名親信麽。
尤其那個叫王虎的,雖然腦子不好使,可就屬他跟隨欽差的時間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