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那天我也跟裴元紹將軍一起攻城了不如我問問他。”
守將點點頭說道:“你來吧。”
黃巾賊清了清嗓子,喊道:“你說你是跟裴元紹將軍的,那我問你幾個問題吧!”
李詢回應道:
“你問便是。”
“裴元紹將軍第二次攻打任縣你在那了嗎!”
“當然在了。”
“你是哪一波的?你是攻北牆的?還是攻南牆的?”
李詢想了想,攻北牆的是為吸引其餘三牆的兵力,好製造偷襲南牆的機會。
所以說北牆的人數是南牆的數倍,萬一這個提問的黃巾賊參與了偷襲南牆說沒見過自己就完了,北牆人那麽多他想記也記不住。
“我是攻北牆的!”
“那著了大火你可知道?”
“當然知道,那時我們兄弟幾個都在後邊呢,沒在近處。”
城牆上的黃巾見真答上來了,想了想繼續問道:“我再問你,李詢那賊子罵裴元紹將軍是什麽啊?”
李詢不敢置信居然當著這麽多人問自己這個問題,便回答道:
“這真的要我說嗎?”
“說啊!”
李詢盯著城牆上的黃巾賊,小心翼翼地說:
“裴…裴野狗。”
“大點聲!聽不見!”
見城牆上的黃巾賊絲毫不想給已經身首異處的裴元紹留麵子便大聲喊道:
“裴野狗!”
那守將一聽頓時急了,指著李詢喊道:
“你說什麽!你活膩是吧!”
身旁的黃巾賊連忙勸道:
“將軍息怒,將軍息怒,當時李詢這賊子的確是罵的這個。”
“哼,你的意思是說你覺得他們沒問題?”
黃巾賊弓著腰,卑微地說道:
“嗯是這個意思,而且將軍你看,這幾人都騎著馬還穿著甲,應該是裴將軍手下的力士,而且現在正缺人手不如收下他們吧?”
守將捋捋胡須說道:“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