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我什麽時候讓人給你送酒啦!”張牛角指著兩人大罵道。
“小的所說的千真萬確啊,要是沒人送酒我們也不會喝的啊。”牛二卑微的說著時不時瞟一眼表情凝重的張寶。
張寶現在的表情比吃了屎都難受,自己一方麵需要張牛角另一方麵張牛角有火燒糧倉的嫌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了。
最後隻好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唉,牛二劉二黑兩人喝酒誤事,導致糧草損失殆盡,推下去斬了吧。”
兩名黃巾力士抓著二人就往外走,兩人被往外拽的時候還像蛆蟲一般向張寶蠕動,尿著褲子向張寶哭著求饒道:
“將軍,我們怨啊!”
“將軍,我們忠於大賢良師啊!”
張寶始終緊閉雙眼任憑二人如何哭喊,不一會兒兩人的頭被呈了上來。
張牛角將二人的頭摔在地上,罵道:
“哼,兩個狗賊竟想栽贓嫁禍本將,死的好!把那兩人屍體剁碎了!”說罷便向地上吐了口痰。
張寶緩緩睜開雙眼長出一口氣,說道:
“張將軍,這二人已死就不必再追究了。”
張牛角用一種很不屑的語氣說道:
“既然地公將軍發話了,我還追究什麽呢。”
“張將軍,我有一事相求可否答應?”
“地公將軍說便是。”
“現城中已經沒多少存糧了,魏家那邊還有多少?讓他們拿點出來吧。”
剛說完,旁邊一黃巾小將湊到張寶耳邊說道:
“地公將軍,魏家那邊我問了隻有幾百石糧草,他們若是拿出來自己就不夠吃了。”
聽到這話,張寶眉頭緊縮,最後搖搖頭說道:
“張將軍啊,這下曲陽城中糧草因昨夜大火損失殆盡,我軍現已無存糧,而張將軍部糧草置於教場未被焚燒,現有甚多存糧可否先拿一部分出來給我們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