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報!下曲陽城中盡是廝殺聲,疑似發生內亂。”負責監視下曲陽的哨騎在發現城中內亂後,便立即回營稟報。
“好!元皓公與立刻整兵,隨我殺向下曲陽!”
賈詡拍案而起,激動地對兩人說道。
“遵命。”
“遵命。”
現在營中每個人都是鬥誌昂揚熱血沸騰,像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反觀城中的李詢確實滿心憂愁。
“主公,怎麽看你有心事啊,像是很擔心什麽。”典韋小聲的說道。
李詢歎了口氣,偷偷指了指正在城牆上眺望教場方向的周倉,有些惱火的說道:
“能沒有心事嗎,你看這周倉還在城牆上呢,原來的計劃是他下去鎮壓叛亂,咱們給文和他們開門,這周倉不走可就有點難辦了。”
典韋撓撓頭,說道:
“這樣啊,主公,俺也有一計。”
李詢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上下打量了一番典韋,用帶些懷疑的語氣說道:
“你也有計?”
典韋嬉皮笑臉的拍了拍胸口說道:
“有啊有啊,隻是主公不曾問俺罷了。”
李詢帶著試一試的想法,問道:
“你且說來,何計?”
典韋湊到李詢耳邊,說出了他的錦囊妙計:
“把周倉弄死不就行了嗎。”
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麽正經話!李詢沒好氣的瞪了典韋一眼說道:
“唉,你這廝,你今天還是不要說話了。”
典韋有點不服氣的又湊了上去,說道:
“誒,主公你不是說周倉走了,咱們就能開門了嗎?把周倉弄死不就行了嗎?”
李詢聽完,眉頭快擰成了一個球,歎了口氣苦口婆心地解釋道:
“唉,弄死了就能開門了嗎?這城牆上的可都是周倉的人,你當麵弄死了周倉,他們就給咱們亂刀砍死了。”
典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天真,害臊的把頭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