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宗城外,塵土飛揚,遠方有一大軍出現在廣宗城視線內。
李詢眯眼向遠方望望,說道:
“這就是廣宗啊,看著還沒下曲陽城防堅固呢。”
典韋也附和著說道:
“俺看也是,不如就直接攻城吧,別進城和張角那老王八蛋卿卿我我了。”
李詢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什麽卿卿我我,別胡說八道了。”
沮授見李詢有些疑慮,便湊到跟前說道:
“主公,此言差矣。”
李詢非常不解,怎麽說卿卿我我是胡說八道還有人反對呢?便疑惑地看向沮授,說道:
“公與,你覺得卿卿我我不是胡說八道嗎?”
沮授連忙擺手,說道:
“不不不,主公我是說上一句。”
李詢點點頭,倒也想聽聽沮授有什麽高見,便說道:
“不知公與有何高見?”
沮授謙虛地笑了笑,回應道:
“高見談不上,但依在下來看下曲陽之所以城防堅固是因為下曲陽周圍盡是官兵,若遭攻城必須靠這一城之力擊退來犯的官兵,而廣宗周圍呢?盡是被黃巾所占的城池若廣宗遭襲周圍縣城定會出兵援助,所以城防不必做的太過堅固。”
“用通俗的話來說,假如下曲陽的城防是十,那廣宗的城防就是五,但是把廣宗周圍的城池的城防一塊算上也是十。”
李詢點點頭,好像是懂了,但又像是沒懂便試探性的問道:
“哦,公與的意思就是說,倆一樣大的蒸餅,一個瘦子自己吃完了一個變成了個大胖子,而另一塊蒸餅被一群瘦子吃完了雖然沒變成大胖子,但是都吃飽了。是這個意思吧。”
沮授聽完李詢的解釋有些尷尬,這倆解釋的意思倒是沒變,可是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點點頭說道:
“對,是這個意思。”
聽見李詢一直在說蒸餅,典韋又湊了上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