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親兵才騎馬回城,回任縣第一件事就是急忙找李詢複命。
“都辦妥了?”
那親兵滿臉大汗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有什麽虧心事。
“辦妥了。”
“怎麽處理的?”
“就地燒了。”
“下去吧。”
說完,親兵就如釋重負般走了。
李詢向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找到賈詡。
“先生,我實在不明白為何要手足相殘呢?李諶為何非殺不可呢?”
賈詡微笑著指了指李詢。
“因為主公你啊。”
李詢投來一副管我屁事地表情。
“詢愚鈍還請先生明說。”
“主公是當時之大才有神童之名,那主公的兄弟怎會是庸人呢?”
李詢心想賈文和你腦子瓦特了?這話也太絕對了
“這太絕對了吧,萬一他真是個庸人呢?”
“這不是殺他的原因,主公你也說過在他眼裏看出狡詐陰險,李諶年僅三歲啊。”
“若日後他真成大才一個狡詐陰險的人會效忠主公嗎?”
“一個狡詐陰險的人主公會用嗎?
“一個狡詐陰險的人不會對自己的兄長下手嗎?
“若是現在不殺必定是養虎為患啊。”
聽了賈詡的三連問,李詢懵了他本想說說兩句,可話到了嘴邊又癟了回去,隻咽了口唾沫,輕輕地點點頭。
“況且此人風評不好,主公叔叔勸主公要提防他小心他,王小將軍說此人雖年幼卻十分精明,連在下也看出李諶雖年幼卻城府極深,若是展露才華甚至可以比肩主公。”
李詢這才打消掉之前對賈詡的所有疑慮。
“那他死的也不冤啊,我對他也沒什麽感情死就死了吧,就當是他擋了我的道了。”
賈詡欣慰地說:“主公英明。”
李詢這時又投來求助的目光。
“可是我爹娘那邊怎麽交差,雖然一時半會兒覺察不到可時間久了怎麽會懷疑呢?李諶前往雒陽求學是我提出的,走到一半音信全無那我的嫌疑豈不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