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完顏玉兒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趙澈也是被這一幕弄得麵皮發緊,惱怒的瞪了她一眼。
接著便轉過身對盧正奇揶揄道:
“盧公公,你挑的這些好下人呐。”
盧正奇駭得一溜煙跪倒在地,磕頭道:
“殿下恕罪,是奴婢識人不明,請殿下責罰。”
宮裏的慣例,對犯了錯的太監通常是打板子,盧正奇早就聽說這太子脾氣暴躁,擔心今天會被責罰,事先在屁股上墊了東西。
因此,心中倒也不是真的害怕。
趙澈看著在地上磕頭的盧正奇,深吸了幾口氣後,終究是壓住了怒火。
“起來吧,這筆賬暫且記下,帶我去莊裏轉一下。”
“是,謝殿下不罰之恩。”
盧正奇連忙爬了起來,心中竟還有點遺憾。
倒不是他有受虐的癖好,相比於一個暴躁的主人,喜怒不形於色更讓他心生畏懼。
皇莊的院子重門疊戶,建築十分密集,前廳乃貴人居所,裝飾的相對奢華一些。
一行人來到後院門前,就見鐵將軍把門,看樣子似乎不太歡迎這一行人。
盧正奇一路上都在琢磨趙澈為人,似乎和傳聞中有些不同。
眼見趙澈看著自己,愣了一下後,“哎喲”一聲,忙解釋道:
“殿下,此處院落已經出租給邢國公,奴婢.....奴婢也沒有鑰匙。”
好嘛,自己的地盤被別人上了鎖,這叫個什麽事?
趙澈寒聲道:
“砸開它。”
小武子聞言,拿過護衛的腰刀,抬手劈了下去。
“咯嘣”
隨著一聲清脆的鈍響,火花四濺。
然而那鐵鎖卻是毫發無損,腰刀硬是被崩開了一個缺口。
小武子麵色漲紅,舉刀又砍了幾下,然後......刀斷了。
盧正奇連忙出來打圓場:
“殿下,既然這門不易開啟,不如改日奴婢向國公討要鑰匙,咱們再進去吧,今日就先看看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