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張兄好文采。”
私下裏響起聊聊幾聲叫好之聲。
其實這首詩尚算工整,但離真正的好詩還差的遠呢。
“張公子這首詩以景抒情,乃是難得的佳作,若是能將二者結合的更加自然一點,此詩的水平必將跟進一步。”
開口的是中間那個青衣女子,她聲音清悅,十分動聽。
那張修仁聽到對他的評價,激動的臉都漲紅了,簡直比考中進士還要高興。
頰上的青春痘都好像要簌簌往下掉:
“多謝柳大家點評,小生受教了。”
有人開頭,眾人紛紛響應,除了三樓以外,二樓的一些書生也做了幾首。
但是水平都不算太高,並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趙澈不由鬆了一口氣。
“還好,畢竟蘇軾,辛棄疾,李白,杜甫那樣的大文豪不是隨便能遇到的,而且都這麽年輕。”
就在這時,葛有道也吟了一首自己做的詩,點評的是左邊的那紫衣女子。
中等偏上的水平,不過葛有道並不氣餒。
他陰陰一笑,大方道:
“若論詩詞,徐兄的文才遠超在下,徐兄請奉上你的大作吧。”
這也算是一個鋪墊了,徐慕白年近三旬,看上去斯斯文文,他入京都三年,早已被人推舉為京都第一才子。
一聽是他的詩,所有人都露出期待的目光。
徐慕白不假思索,要是喚作平時,他當然不屑做這種事情,但是事關比試,也隻好做一把小人了。
當即便吟誦起他早就寫就的作品。
“新歲美酒鬥十千,京都遊俠整三年。相逢意氣為君飲,係馬高樓鏡湖邊。”
這首詩包含了他京都三年求學的心酸曆程,其中蘊含的感情早已如鏡湖水一樣浩瀚。
當他吟完之後,幾乎所有人第一時間就喊了出來。
“太棒了,此詩堪稱上上之作,以景喻情,由情入景,絲絲入扣又發人深省,實在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