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炷香的時間,店裏的存酒就銷售一空。
沒有買到酒的人登時不幹了,他們不肯散去,將張集圍了起來,紛紛表示加價也要買酒,不然就不放張集離開。
張集哪裏見過這種陣仗,於是隻好派人向趙澈請示。
高度酒這種東西對驪朝的人來講,本就是算是劃時代產物。
一經問世便引起轟動也是應有之義,趙澈雖然想到自己這酒必然會賣的很好,但是也沒料到頭一天就形成了這種效應。
他沉思半晌便對報信的夥計說道:“你去告訴張管事,有多少訂單一律吃下,隻是要給他們往後排,從明天開始,每日固定銷售額度,不管定量有多少,隻管吃下就是。”
待夥計離開後,完顏玉兒走了過來,她一身勁裝,手中拿著那把神臂弓。
聽到兩人的對話,不免有些好奇。
“你就那麽小一個酒坊,能供的上那些訂單嗎?可別到時候收了人家錢,拿不出貨來,人家還不把你的鋪子給砸了。”
趙澈淡淡一笑:“放心吧,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你哪來的自信?”
“就憑我這獨一份的買賣,就不怕他們不被我牽著鼻子走。”
說話間,趙澈也換好了衣服,畢竟,今天是歹徒約定交贖金的日子。
為了以防萬一,趙澈下令將黃莊裏的壯勞力都帶上了。
他自己也內穿軟甲,小腿上幫了匕首。
山路蜿蜒,馬車踽踽而行,待行至十裏坡時,趙澈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隻見荒蕪蕭索的山坡上,聚集了數不清的遊人。
甚至還有人攜帶了家眷,一些嗅覺比較敏銳的小販,早已把攤子搬到了山神廟前,賣瓜果蔬菜的腳商扯著嗓子吆喝:
“翠梨唉,又香又甜的翠梨。”
雖然從表麵上看都是一些普通百姓,然而,仔細分辨的話還是能夠看出一些衙門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