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射箭之時當平心靜氣,心箭合一方能命中目標。”
原來這小武子是在戰場上傷了要害,不得已才進宮當了太監。
他本身對射箭十分了解,這讓趙澈對他印象改觀了不少。
“嗖”
一隻雕翎羽箭正中不遠處的樹幹上。
“小武子,你說我這一箭能穿幾個箭靶?”
小武子顛顛的跑過去,用力拔下箭簇,丈量了一下才跑回來說道:
“殿下這一箭應當在兩石力道之上,可以媲美軍中佐將了,應該能穿過四個箭靶。”
因為自幼習武的原因,趙澈對射箭也不算陌生。
隻是從來沒有衡量過自己射箭的力道。
於是便對小武子道:
“你說後天的比試我有幾分勝算?”
小武子倒也直白:
“回太子,一分勝算也沒有。”
趙澈險些一跤摔倒,
“看來你對本太子很有信心啊。”
小武子哪裏能聽出來其中的揶揄,依舊不緊不慢的分析道:
“我驪朝將士,士卒標準是一石弓,校尉以下將領需得掌握兩石弓,而軍中高明的神箭手則使得三石弓,可百步之外力透重甲。”
“至於四石弓,如今天下能夠拉開的人更是寥寥無幾,想來金國使團中應當不乏這樣的人存在。”
他說著便看向趙澈手裏的長弓:
“殿下手中這把乃是軍中常用的硬木長弓,滿弦之下在兩石之上,算是很不錯了。”
言外之意,就是還差得遠呢。
“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少說。”
趙澈翻了翻白眼,
“就沒人能拉的開五石弓嗎?”
小武子一臉崇拜的說道:
“據說數百年前,有一奇人張義潮,能拉的開五石硬弓,據說在兩百步之外可以穿甲破盾,無堅不摧,隻是這畢竟是傳說而已,小的可是不曾見過。”
一連兩日,趙澈一直泡在後院的小屋中與老鐵匠研究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