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心了嗎?”
趙澈自嘲一笑,隨即自言自語:
“聽聞金國皇帝如今年老體衰,又偏寵二王子,兩方各成派係為了爭奪王位爭鬥不休。”
“我之前也在好奇哦,金國圍困兗州數月,明明可以輕易取下,為何突然派出你們這樣一隻使團過來,這不是很奇怪嗎?”
完顏玉兒神色一緊,脫口道:
“有什麽奇怪的,我北人春水而牧,如今正值放牧時節,將士思鄉日深,我使團以打賭的方式休兵罷戰,又有什麽奇怪的。”
“嗬嗬”
趙澈隻是搖頭,顯然不太相信。
完顏玉兒又道:
“要不是你這個廢物太子竟然能夠對上我們的對聯,那兗州一地早就落入我金國疆土了。”
說完便又認真的看向他。
誰知屁股上卻挨一個響亮的巴掌:
“敢這麽說主人,討打!”
“你!”
完顏玉兒哪裏受過這種侮辱,羞怒之下眼眶都紅了。
“說話不盡不實,不過也沒有關係,讓主人給你分析一下。”
趙澈恍若未見,自顧自道:
“你的那個耳鼻王兄與大王子還有你乃一母同胞的親兄妹,而在傳聞裏耳鼻王子又是頭腦簡單的那種人,你應該才是使團的軍師吧。”
完顏玉兒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派出至親之人做這件事說明這件事很重要,是一定要做成的。”
“而和談之後就可以將三十萬邊軍解放出來,這麽多軍隊要幹什麽呢?肯定不是為了放羊,那就說明國內應該是出現叛亂了。”
此時的完顏玉兒俏臉已是一片煞白。
“金國當下最重要的矛盾便是帝位之爭,這幾年金帝不斷給二王子加碼,去歲更是讓他統領金國最強戰力十萬鐵林軍,這已經引起了第一繼承人的警覺,我猜他應該是坐不住了。換成是我......”
趙澈豎掌如刀,向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