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膽跟在她身後,說道:“聽起來女帝說話的中氣足,還能放出神識來迎接我們,不像是快要死的人。”
悅希郡王哭笑不得,說道:“先生,陛下的修為功參造化,方圓百裏之內都能聽見能看見,你可不要亂說話。”
陳大膽聳聳肩,他剛才也不算是背後說女帝的壞話,不過不好聽罷了。
兩人一路走進寢宮,裏麵更多宮女一排排跪拜,這些宮女清一色白衣素服,清一色容貌俊俏,同時也是清一色神色哀戚,看起來女帝的情況真的不太妙。
果然,女帝已經臥榻不起,輕紗垂簾,咳嗽不斷。
床榻邊上有一位醫者打扮的女官,正在搭脈診療。
“見過陛下,見過沈神醫。”
醫者打扮的女官就是沈神醫,看來地位不低,淡淡說道:“悅希郡王好久不見。”
此時悅希郡王沒有心情拉家常,說道:“陛下的病情如何?”
沈神醫搖頭道:“本官已經盡力了,此毒乃是高等位麵的奇毒,這個世界的醫術束手無策。”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朕知道沈神醫盡力了。”
床榻上,一隻纖細小手撥開輕紗,那道熟悉的慵懶聲音說道:“悅希,你過來,扶我起來見見奇人。”
悅希郡王快步上前,撩起輕紗,慢慢將女帝半扶起來,斜躺在榻上,女帝的目光直視陳大膽,說道:“你就是奇人?”
半響沒得到回應,女帝再次說道:“你就是奇人陳大膽?”
“噗嗤!”
沈神醫笑道:“什麽奇人?不過一介凡人而已,一見之下被陛下的美貌攝了心魂,連話都不會說了。”
此時陳大膽方才回過神來:“昂?啊!對對對,我就是陳大膽,不過並不是什麽奇人,我覺得陛下才是奇人,別人病入膏盲都是形容枯槁,而陛下卻仍然美若天仙,都讓我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