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一進店來,便立即躍起在空中,直向白山勇衝去,同時一人一揮出一掌拍向白山勇,白山勇當即吸氣凝身,大喝一聲,雙掌齊出,與這兩名白衣男子對了一掌。
三人四掌在空中一撞,發出一聲巨響,白山勇向後連退了十餘步,後背又撞碎了兩張桌子,方才站穩,而那兩名白衣男子在空中一個翻身,輕飄飄地落在耶律大石身前。
左側的那名白衣男子一聲長笑,笑聲清越高亢,隨即便向白山勇道:“白老頭,這許多年不見,你的烈陽掌力還真是見長啊,隻是你這白頭發可有點多啊!”
白山勇將耶律梁材拉到身後,哼了一聲道:“梁辰、梁宵,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倒是越活越年輕了,是不是練了什麽采補邪術?”
“逍遙二仙!”白山勇話音未落,卻忽聽旁邊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而出聲的正是那客棧的老板娘孫小靜,右側的白衣男子轉頭向孫小靜和張青看去,隨即麵色便是一寒,喝道:“張青、孫小靜!你們這兩個叛徒,當年你們盜取我派聖藥,叛出派門潛逃在外,這數年來遍尋你們不著,想不到今日竟在這裏碰上。
如今掌門已經下了格殺令,隻要見到你們便立可就地正法,你們就站在那裏不要動,等我們收拾了這兩人,便來取你們的性命。”
這白衣男子說話的聲音甚是低沉暗啞,極是難聽,態度更是十分的囂張,竟讓張青與孫小靜站著等死,張孫二人的性命在他眼裏仿佛就像一件隨時可以取走的物品。
張青立時怒道:“梁宵,你厚顏無恥,那攝魂丹是我研製出來的,原就應是屬於我的東西,我帶走也是天經地義,再說我在你們逍遙派本就是客卿之位,我也從來未曾入派,我向來是自由之身,想走便走,你們憑什麽攔我?”
梁宵冷哼了一聲道:“你才厚顏無恥,我逍遙派花了大價錢請你煉藥,藥煉成了,那煉藥之法自然便是我逍遙派的,而你卻私自將煉藥之法帶走,就是不講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