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名少年大步而入,這少年身高臂長,肩寬背闊,虎虎生風。
一旁的盧俊義大聲道:“二師弟,你回來了”。
“是,大師兄,我回來了。”那少年向盧俊義點頭示意,又向王倫微笑道:“你醒了。”
王倫點頭還禮,那少年一邊說話一邊快步走到周侗麵前,恭身行禮道:“師父,我回來了。”
“嗯,文恭回來了。”周侗微微點頭,問道:“梁節度怎麽說?”
“這位是我二師弟史文恭。”盧俊義向王倫介紹。
得嘞!王倫心道,這會兒周侗的徒弟已經見到兩個了,隻不知那林衝和嶽飛什麽時候能夠見到。
“說起來真是可氣。”史文恭卻是一臉的怒色,大聲說道:“那節度使府看門的當真是狗眼看人低,看我年紀小竟然不讓我進府,直到我出示了本門麒麟令才放我進去。
進府之後又等了半日方才見到梁中書,開始這梁中書根本不信有遼兵犯境,也根本不想出兵,我好說歹說,後來抬出了師父您,這梁中書才勉強答應派出斥候探察,如若確實有遼兵犯境再行出兵。”
“不出所料。”周侗搖了搖頭,道:“這梁中書一向謹小慎微,沒有大將之風,本也沒有指望於他,隻盼他在最後時刻能夠出兵,以助聲勢也就是了。”
“賢侄。”周侗又看了看王倫,說道:“我為你療傷之時,發現你的傷是因為受了烈陽掌力所致,而這烈陽掌乃是黑龍會十二大長老之一白山勇的獨門絕技,霸道非常,武功尋常之人中掌,重者經脈、內髒盡碎而死,輕者也會經脈大損,武功被廢。
幸好你的武功根基打得甚是堅實,內力修為也是不淺,又被我用內家心法修潤經脈,加上補以我麒麟門的療傷藥物,現在性命已是無憂,但是武功修為卻會折損大半,而且由於經脈受損,將來再如何修煉,進境也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