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啊。”王英笑道:“這家夥是我在大遼鐵血少年營結識的兄弟,同樣也是被遼兵擄來的,隻是不知道他是哪國人,他又天生是個啞巴,隻能聽不會說,平時隻是‘阿奇、阿奇’地叫,我們便都喚他做阿奇,你別看他長得人高馬大的,其實他今年隻有十六七歲。
當年我們在少年營的時候,在營中訓練我們的都是關外黑龍會的高手,教授營中少年武藝兵法,你弟弟我的成績那自然是突飛猛進,無人能及,可這阿奇卻是笨蛋的狠,教什麽都學不會,偏隻學會了一樣,就是這金鍾罩鐵布衫的外家橫練功夫。
這份外門功夫也算是被他練到了家,渾身上下就如銅皮鐵骨一般,任是刀槍箭矢均傷他不得,這家夥又是天生的神力,在戰場之上,也從不穿盔戴甲,就隻光著膀子,赤手空拳與人廝殺。
他這樣的一身皮肉,又刀槍不入,直嚇得金國那幫兔崽子以為他是魔神臨凡,見了他無不是掉頭就跑。
有一次在戰場上,這小子生撕了金國的一員大將,搶了那將的兵器,卻是一根重五十六斤的渾鐵大棍,阿奇得了這棍後便愛不釋手,自此這渾鐵大棍便成了他的兵器。
而且任誰也想不到的是,這阿奇在棍法上竟然是無師自通,這一條五十六重的大鐵棍兒被他玩得運轉如飛,可謂是沾著就傷,刮著便亡,這阿奇也算是沒有叫錯名字,當真是異人一個。”
王倫摸了摸鼻子,笑道:“當真有點意思!”
王英見王倫似是對這阿奇甚有興趣,便道:“大哥,你是不是相中這小子了?”
王倫點了點頭,王英便笑道:“那就讓他跟了你吧,也好見見世麵。”
王英說著便向場中喊道:“阿奇,過來。”
那阿奇聽見是王英喊他,便立時跑了過來,這一跑當真狀如奔馬,勢若猛虎,來到王英麵前,站得筆直,張開大嘴說了句:“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