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所發生的行動,就像是領航者在索斯林高調亮相的尾曲那樣,就現場的勘查而言,發現了不少讓人起疑的一絲絲蹤跡。
似乎事情……與亞倫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一樣,所以當局很快將力量投入在了這一方麵。
但顯然在這上麵的投入,卻並沒有預料中那樣解決他們的疑惑。
“亞倫堡手法太高明,沒有任何可以搜尋的線索,讓當局針對自殺式襲擊一事,雖捕獲了四名刺客以及外圍人員。
但在案件發生後,數小時內,接連行動而麻煩卻是不降反增。嘛,這就是他們的現況。”
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頗有著趣味,似乎都在原地裏打著圈兒,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但究竟摻和在這個地方,又有哪幾家?
尤莉此刻帶起的些許笑意,晃**手指,似是已經在數著,那些早就攪和入這場伊卡洛斯混亂的入場嘉賓們。
而他們所來的目的,各自都不一樣,但盡管如此,似乎在某一件事情上,又有著相同的點。
如此有違和感的事情,一追一逃間,似乎又有什麽東西給串聯起來,彼此的意圖與目的嘛……
“但那位會長大人隻是受了輕傷,至於會長夫人則是……”
芙恩回憶著那則流言,雖說其可信度大多非常差。但那流言,又何嚐不是某一方散出的情報;亦或者是那情報中,刻意想要誤導聽聞中的人。
至於他們將要走下去的方向,就像現如今伊卡洛斯當局,已經把亞倫堡放在了這條線條上的一個端點上。
那麽也就是意味著,真正在企圖謀劃之人,已經穩穩地下了一手。而伊卡洛斯在這條線條上的博弈,已然落了一圈。
尤莉秒懂芙恩的意思,她也回憶著線人所帶來的信息。經過仔細核實,立馬有了驚人的發現。
其竟如這流言中所說的那般。差異隻在於人稱上的變化,以及對象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