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提議,另一位也很有默契地輕笑一聲。
“至少我們不會像那個笨蛋一樣,玩得那麽興奮。注意點,橋要斷了。”
偏手向著身後,似是向一人說出的話語。已然避開的一個火球,同時順勢將那飛出的匕首,姍姍收回於手心。
在指尖轉了個圈兒,那爆炸頭……看上去與這份穩重,多少有些不搭。
但這點小事對於交談的另一位而言,又有怎樣的難處?其也隨意一發,就將那火球給幹了個七七八八。
又是一陣煙霧,頃刻淹沒了整個人影。起煙霧就令人有些許的頭疼。眼睛一瞟,瑟瑟一身,就看出煙霧裏那飛過的人影。
“維克多,你也是!橋塌了的話……要賠錢的,從工資裏扣。”
“還來一把嗎?”
紐卡倫沒有立即回答,順手抬起他隻是弄點煙霧什麽。確實令他提不起興致,誰讓他們抽中了下下簽,來幹這外圍的活兒。
呃,多沒意思的事情,要能讓這樣的事情有點意思就好了。但想來……把他們分配在這裏,還特意交代了二三次的話……
嗬嗬!就沒打算讓他們有意思過。
收緊的衣衫,隨意再上了一發。
哎!真覺得那笨蛋,可真是一個大大的笨蛋!這招要是真幹起來了,沒有小半年的工資,那可真是絕對賠不起的說。
明明是一件那麽不錯的工作,那麽可以穩賺不賠的事,偏要讓他們倆搞得虧本,那他可真是欲哭無淚了呀。
誰讓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工作,報酬更穩定,也算符合他的興趣。能夠穩定到賬的事情,那為什麽要鋌而走險呢?
樂觀一點,但至少回去能有走一趟的票價,也算是這伊卡洛斯的人,非常上道了嗎?
不動手心,停轉之下,微微一收的氣息。就是因為這一份停手,那興致又消散了幾分。
風起,天色變了。